世界的多版本 versions of a world

泰緬邊境戰火依舊 不麻痺,也從不習慣

謀殺了蘋果的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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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紙和畫的木雕屏風,沒有腳的藤椅子,沒有窗簾的窗戶,沒有螢幕的電腦,沒有電的冰箱,沒有花的花瓶,沒有書的書櫃,沒有連線的網路,牆上沒有畫的畫框,沒有水的水龍頭,沒有關的大門,和,沒有國籍的人。

這是一個台灣女人和法國女人的家。理想中的家。一個總是在移動中的家。移動的家,或許不能夠稱之為家。或許是暫棲之地。暫棲,總是理想的部分契合。

打翻了水的枯萎玫瑰,潮濕的霉味伯爵茶,桌上沾滿cheese的細長利刃,散落的台幣泰銖歐元零錢,克倫村莊的臉孔照片魂魄遊蕩,水果果核的堆積再堆積,沒有一隻蒼蠅。米酒高粱紅酒空瓶的芬芳,稻梗變成的蚱蜢跳躍在落地鏡上,拼命看著自己的模樣。

Marguerite Duras的橫躺,生理上的永不孤獨。台灣女人在暗夜中振筆急書,寫不出個什麼驚人的玩意兒,只寫出了以百頁計的關於孤獨的符號,然後丟棄、完全遺忘,女人也只得跟著橫躺著入土為安。身上的衣服完全是多餘。

斷了弦的琴,和散落地板的生鏽琴弦。謀殺了蘋果的嘴,清晨總是起身,戴上穆斯林頭巾,金色的影子,她開始跳舞。翻閱一本本的書,聽聽一曲曲的無名曲,閉著眼看了一部又一部的電影─沒有影像,只有聲音的電影。

完美的本質重複,獨立於意義之外的語言,是Wittgenstein給女人的定律。酒神則是女人窺見到的,伴隨著Nietzsche的正好。

這是,這個棲身之地中的插曲。在無數個小小隔間中,發生的一段。她無聲無息,不需要觀眾,一切都發生在,那扇門被大風吹開之前。通往界線之外的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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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ritten by yvonne, ting yu

2009/07/04 at 10:24 p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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