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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緬邊境戰火依舊 不麻痺,也從不習慣

如何來碰觸她血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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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她聽到妳說,妳和他,兩個人在電話中,原本無關的兩人,彼此嚎啕大哭的那個時刻,你們不會知道她的心,有多麼的痛。你們,一個是她心中的引領女人,一個是對她用情如此深的傻男人。然而,她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像,靜的,聽著那來自寂靜的聲響,經常入迷。

有這樣子的一刻:她只想嚎啕大哭。在這樣子的一刻,有多麼希望你們也能看見她的眼淚,那全是為了你們兩人:因寫作而活的女人,因音符而生的男人,而流的。她很無助,她又再度陷入了那樣的無助,那樣的不知所措,那樣的因為思念一個遠到摸不著邊際的模糊,似有若無的牽引,而陷入迷惘。

膽怯的她,不希望她自己這樣子的。於是,看到妳的掙扎,她感同身受;看到你為她而痛哭,一再消失,她感同身受。但,又能夠怎麼樣呢?在找出最合適的答案之前,她竟然發現自己,一直在燃燒自己的自己,只能緩慢的流淚。

寫了一封信給他。於是她寫了一封信給他,同時寄了片天空給他。告訴他藍色的天空也可以是這麼的美,除了憂鬱的深藍所能譜出的動人樂章。她想要他能夠從靜謐地下室裡,探頭出來看看那淺藍,並且想到,她與他,是站在同一片藍天下。

看著她的一字一句。於是她天天去看看她的之字片語。她的心情,她的快意,她的小掙扎,和她的領悟。心裡頭想著也要像她一樣對自己的身體,尊敬些,更多對話些,好好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些。她默默祈禱,願她的平安跟隨,她的喜樂緩溢。

人和人之間的情感,無論單方,雙方,多方,終究要找到一個讓你我她,能夠繼續過著自己的生活,能慢慢走下去的方式,和獨力面對恆古以來的寂寞無語,的勇氣。

午夜裡,她慢慢想著。模糊的他,如何來碰觸她血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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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ritten by yvonne, ting yu

2009/07/15 at 12:35 a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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